有。”叶檀的一口否决,差点将李世民都给雷到了,大哥,你真的够可以的,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长安的食味轩难道不是你松洲的?叶檀,你想要撇清楚,至少也得先将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再说吧?”
“呵呵,食味轩是松洲的一个村子里的开的,而我恰巧就生活在那个村子里,难道说,这个有错?大唐有哪条律法不同意了,你跟我说?”叶檀不屑地说道。
“你,你狡辩,谁不知道,你是松洲叶家村里的主事的人,你现在还狡辩,岂非欺君?”
“你说我是,我就是了?你的嘴巴是证据吗?既然你说是的话,那请你拿出证据来?否则大唐律法里面的反坐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要不要试试?”
“大家都知道的事,需要什么证据?”
“你好有意思啊,呵呵,大家都知道的事,你没有证据,大唐的刑部和大理寺都是靠着这个断案的吗?戴大理寺卿,请问一下,这个可以作为证据吗?”叶檀转身看着一脸黑的戴胄问道,他内心深处想说的是,我是无辜的。
戴胄一直都黑着脸,因为皮肤黑,虽然胖了点,但是呢,却是李世民的死忠,对于他的心思可以说是非常的了解,听到叶檀如此胡搅蛮缠,可是从律法的角度来说,人家就是说的没错,这就是事实证据和法律证据的区别,只是国内,很多年都是用事实证据来掩饰法律证据,这个东西叫做人治与法治的区别。
“不可以。”
但是呢,他还是得听叶檀的,所以,当听到他的话的时候,很直接地就回绝了。
“你看看,连大唐最高的律法机构都说不可以,难道说,你堂堂的谢家就已经可
第一百一二节 告刁状(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