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什么,那头牛是真的不错,年龄合适,体重合适,各方面都合适,如果可以留在自己这里半年的时间,他们这个小部落里肯定会有不少的好的牛犊子,不管是牛还是羊,如果没有好种的话,那么最后可能就要倒霉,因为在草原上只有最强壮的牛羊才可以活下去,其他的,都是扯犊子。
“你为何说这头牛是你们的?”那人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问道,要是平时的话,你只要说是你的,同时的确不是这个部落的,他们就会给你,可是现在却是情况特殊啊,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呢。
“这头牛的牛角被锯掉了,同时耳朵上有我们那里特有的标识,同时牛的肚子处还有一些摩擦痕迹,那是用来当做耕牛用的结果,最主要的就是这头牛的鼻子是穿过去的,上面有我们那里特有的麻绳,那个东西,你们应该没有的吧?”稀罕倒是对于很熟悉,废话,他当初就是干这个的,能不熟悉吗?
“这……”那人一时间被他的话给弄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从对方的话语里,他可以清楚地知道,人家没有说错,可是呢,从他内心深处来说,这个是真的不能给出去的,多好的牛啊。
“我看你呢,也是这里的一个能够说上话的人,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就去你们那里开个火,吃点东西,然后细聊?”稀罕不在乎这头牛,可是呢,这头牛却是他以后能否升迁的一个标准,所以,这头牛,他必须带回去,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于用钱买回去都可以。
“我们的族长?”那人却似乎还在惦记着自己的老大,晕过去的老大也是老大啊,而且,在草原上,除非是颉利可汗的那种人,一旦出事,就会别人忘记,对于他们来说,说真的,
第一百八十八节 劝说与眼泪(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