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稀罕将嘴里的东西吃完了之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刚刚吃过饭,嘴巴里会有味道,吃了这个,就没有难闻的口气了。”
麻耳峪表示,他说的内容,他都知道,可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表示不知道,真的是听不懂啊。
然后摩尔就将面前的东西都给收起来了,那个铁锅里还有小半下的所谓的羊汤,直接被他倒掉了,差点让马尔罕追跳脚,这样的好东西,我们平时都吃不到,你给倒了,不过呢,虽然里面的羊肉是自己的,可是里面的水不是自己的,汤汁不是自己的,铁锅也不是,所以他只能瞪了对方一眼,没有继续说话。
稀罕吃过饭之后,习惯了出去走一走,于是一群人就走出了这个味道奇怪的帐篷,看着外面的这群面黄肌瘦,同时衣衫褴褛的人,转头看着麻耳峪问道,“你们这样子多久了?”
“小半年了。”虽然自己吃饱了,可是麻耳峪的心情却不一定好,因为他是首领,在很多时候,他要对整个部落负责。
“可是你们还能坚持多久?今年的天气可是比往常要冷的多啊。”稀罕看着一些孩子就是脑袋下面一个麻杆似的脖子,身上几乎看不到多余的肉,这样的人,如果不及时吃饱饭的话,应该是到不了夏天就得去死。
“这个,我们不知道,不过我们会努力地活着的。”
麻耳峪有点抑郁地说道,然后一群人就来到了牛群里。
那头牛这一天应该挺辛苦的,有点萎靡的模样,走路都有点颤抖,却因为一身的肥膘而和其他的完全不一样,“你们这些牛看来也是一身都是伤啊,这样子的牛能有什么生存能力啊,不用两年都得死去,就算
第一百八十九节 劝说与眼泪(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