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成玄英的话让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只是成玄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觉得这个叶檀的不简单。
“那个叶檀曾经和陛下说过,他做的这一些都是为了让陛下可以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女儿长乐公主嫁给他,到时候,他会将这一切都当做彩礼给陛下,自己什么都不要,然后选择一个地方和长乐公主双宿双飞就好,至于说那些家族里的人,如果可以过下去就过下去,如果不能的话,他也不管了,指望一个人兴旺一个家族的话,那不是一种好事,而是一种灾难,而陛下似乎已经答应他这件事了。”
“什么?为了一个女人?”郭孝悌可是今天真的看到了那个女人代金凤和叶檀的关系,这样的行为虽然让人嫉妒,可是却不见得就是个什么让人不能接受的事,在大家族里,这样的事很平常的好不好,谁会真的在意呢,都说皇帝的女儿是金枝玉叶,可是不管是多大的金枝玉叶都是有个价格的,不是说皇帝的女儿就是无价的,而且从历史上来看,无数的公主还不如一个个的普通人家的女人,因为她们得到的结果往往非常的可怕,所以说,这个叶檀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哦。
“所以说,他不在乎的东西很多,而你们之前还在朝堂之上对他那么做,你觉得如果真的将他惹急眼了,到时候不干了,那么,你觉得陛下会处罚他呢,还是处罚你们?而且松洲的那些东西虽然不至于可以直接发照搬,却还是有很大的借鉴的好处的,陛下用了不是特别光彩的办法登上皇位之后,你觉得他是希望自己手里的江山变成历史上最大的盛世,还是希望和其他的皇帝那样,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
这样的话,不用成玄英说,郭孝悌都懂得,虽然
第二百零零节 谈心与贪心(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