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像是个傻子一样地问道,对于这样的算术,可能他连松洲的一个孩童都不如,因为呢,不需要啊,自己不管是种地还是算数都有专门的人负责,自己不需要这么做啊,为什么要学习呢?
“如果真的这个工艺可以放开的话,一年至少也得上百万贯,如果是全大唐都做的话,至少也得上千万贯,这样的手艺如果用在我们老家的话,至少也得几十万贯啊。”郑氏的脑子不停地转悠,似乎是在计算什么,可是呢,随着自己的估算慢慢地出现了之后,他就有点发毛了,这个,是不是太过凶残了点?
“所以,最好可以放开。”郑氏的脑子里可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如何才能获得好处,至于说国策之类的事,和人家有什么关系啊,你说是吧?
“但是这个东西是松洲叶檀的,恐怕不容易。”崔兆的脑回路也不是一般人的脑回路,竟然可以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了其他的事,至于说自己欠钱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
“你不是会参奏嘛,就说他与民争利不就行了?”郑氏一脸鄙视地看着他,然后转身也离开了这里,让崔兆想要发火却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道,“老子明天就去。”
在这一天,很热的一天,程咬金去了不少地方,而本来就热辣辣的长安城,这下子就更加的热辣了,特别是在刘弘基家的时候,这个当初大兴城最大的破皮,现在是夔国公的家伙,差点和程咬金对打了,不过程咬金是一个多么有素质的人啊,转身就走。
而在宫里的李世民,只能揉了揉脑袋,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做错了很多事,虽然叶檀可以将自己的很多事都给办好了,可是他却可以在同一时间,将很多倒
第二百二十节 一起去找茬(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