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什么白虎帮了,已经成为过节的老鼠了。
夜晚的蝉鸣似乎在埋怨白日的炎热,此时依旧在不停地惨叫声,而其他的昆虫也不放过这么一个让他们心神不宁的机会,因为真的是烦死人了。
长安城外,差不多十五里的地方,有一个道观,名曰及道观,反正什么意思不知道,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道观,香火很不旺盛,加上地方比较偏僻,所以,来这里的人很少。
可是这一晚,却似乎有点热闹。
大唐的百姓晚上一般是不出门的,因为出门是很危险的事,不只是野兽,还有盗匪之类的横行。
只是有些人是怕劫匪的,有些人则让劫匪害怕。
道观的门早早地就关上了,道观里只有三个人,一个中年道士整日就爱喝酒,两个小道士,平时就是给四周村子里的人做点法之类的,混点吃的,没有其他的。
可是从道观的后面的那个山丘处,却在晚上来了不少黑衣人,进去之后,就被带到了地下室。
外面星空漫天,树荫沉沉,而屋内却是光芒四射,刺目而又柔和。
别看道观不大,下面的地下室却很大,足以容纳好几十人。
而此时却有十多个人出现在这里,一看就知道是类似管事一类的人。
“崔管事,为何如此着急地喊吾等来这?”一个瘦干瘪一样的男子问道,他似乎不喜欢热,所以一进来就将头罩给摘下来了。
“你说呢?”崔烈不满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们做的好事。”
“崔管事,你这话就不对了吧?难道就我们做了,你们没做?”
另外一个一身锦衣的男子问道,虽然天气
第二百三十八节 上赶着去斗(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