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本王,将这些东西都拿出来散给他们?”看着孔颖达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接着笑着说道,“放心,到时候,我会对那些人家说,这都是孔大人的建议,奇巧淫技还存了这么多年,岂能是为国为民之道?”
“你。”
他再次被噎住了,不过呢,一边的谢浩却忍不住插嘴道,“既然如此,朝廷买下这个配方如何?只是不知道松洲的人打算要多少钱?”
这句话是个陷阱,因为你要多了,朝廷上的人根本不满意,你要少了,还不如直接献上去呢,否则丢人那。
“孔大人,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李恪看着孔颖达道,“这件事本身就要看松洲侯是否愿意将东西上交,而不在于朝廷是否要求对方上交。”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孔颖达读书读的多了,做事方面,自然就不行了,研究学问的话,绝对是一把好手,但是呢,如果要是说其他的事,比如说实际的事情处理,那就以一句小吏可以就顶回去了。
“有区别,首先,这个配方来自叶家村,而不是叶侯本人,其次,巧取豪夺与自愿也是两回事。刚刚大人说了,需要多少钱才算是上交上去,我这里有一本小账,可以给大人看一下。”
李恪说到这里,就从袖子里取出一本账递过去,孔颖达疑惑地接过去,然后看到扉页上面写着水泥工艺改良过程几个隶书,他有点心疼,如果这个东西用来印制论语多好啊,偏偏用在了这个上面,真的是浪费纸张和笔墨啊。
然后,打开之后,就看到了上面的图案和文字,整个过程一目了然,但是呢,最先却挂着两千贯,翻一页就是如此,等到他看完了之后
第三百二十七节 事情都是有缘由的(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