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身后的跳弹也够吓人的。彭原把头缩回去,往饭盒包里摸去,他的魔杖就在里面。
虽然在场的人没有谁能抵挡得了子弹这种金属花生米,但作为时空神的话,彭原还是有办法的,那是作为神的杀手锏,应该躺在历史尘埃里的东西。
他很明白,自己不想做神。
外国人侧身一枪,丁景仪摆摆手,两个沙浮过来,子弹穿过了第一个,射入第二个一半,就停了下来。
这时店主也回过神来,抄起装满热咖啡的壶,对准外国人就扔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个店主很有想法,壶盖是盖住的、装满的咖啡也是用于配重的,扔得也很有准头,店主之前搞不好是个体校的。
壶「呼」地落下,差不到一厘米就能砸中那颗白色的狗头。
但外国人身手更为敏捷,先甩了店主一枪,墙上立刻多了一层血迹,彭原甚至只来得及在脑中闪过「杀人神枪」这么个念头。
只见外国人再回身一脚,正中厚实的壶盖,咖啡壶反而奔着丁景仪来了。
“啊,一百五没了!”
丁景仪说了句没心没肺的话,好像恶魔不能忍受在丧病这方面输给人类似的。
他打个响指,一个沙发坐墩迎上咖啡壶,把整壶热咖啡兜了个满。
坐墩飞得恰到好处,早一分就接不住,晚一分就把咖啡壶冲碎了,如果这壶碎了,距离不远的富婆势必要被泼一身。就算不被烫伤,那一身奢华的貂皮也得报废。
——这一点,外国人想必也算到了!何等身手,何等心机!
彭原觉得他们死定了。
“你要是做够了功课,那该明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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