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原牵着丁景仪的手,在J大的主路上慢悠悠地走着。道路两边还有几天前留下的积雪,主路上依然存着没化完的冰。时不时让他们打个滑,提醒命运并不宽宥。
彭原揣起空着的左手,青色羽绒服的袖子和下摆相互摩擦,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就这一件冬装,从高中穿到现在。羽绒服上面打过几个补丁,补丁上贴着猫头贴布,透着朴素的贫穷气息。
丁景仪也应景地套上姥爷穿剩下的军大衣和劳保鞋,整个人透满土鳖气息,似乎就算命运开恩、赏了晋升渠道,他这个人最好的归宿也不过是快递员,白马会所都差得远。
丁景仪隔着手套捏了捏彭原的手心:“黑脸猫周边全部回款了。马上过年,今天把事办完,去市区给你买件新的冬装外套吧。”
“还好吧,这个我穿得挺舒服,扔了怪可惜的。”
丁景仪早有准备:“这件啊,这件放二手货应用上卖掉,不亏。”
彭原听了,觉得是个办法,回手拽了拽丁景仪的军大衣:“你呢?你一直穿这个也是……不太好吧。”
“我特意的,见投资人总归要穿破点才好拿钱吧。穿得太好他舍不得投了怎么办。”
彭原心里全是「卧槽」的弹幕,丁景仪的投资理论在他听起来实在是有点……不过脑子。
但是,不过脑子有不过脑子的好处,因为丁景仪的快乐是需要放下智商的。
丁景仪又说:“等投资人走了,我也买件和你一样的。”
“好!”
约见投资人的地方是在储藏室楼上的考古系办公室。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只见眼前停着一辆车,车型是熟悉的宾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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