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景仪一个战术后仰:“你这个外语脏话学得真像老嘴抹了蜜。我可不会掉到你的水平上来让你占便宜,你该揍!”
“揍我?”莱尼又踢蹬起来,“就凭你?”
丁景仪在这番折腾下,也不由退了两步。论耍无赖的本事,在场的人对莱尼都要甘拜下风。
戴维斯扶额,看样子是见怪不怪了。
“我可不揍你,但我要到你的水平上了……”丁景仪站直了,一甩魔杖,狼头顶在戴维斯胸口,“你之前在咖啡店怎么对我男朋友的,我现在就怎么对你男朋友。”
莱尼的脸绿了,空气也瞬间安静,安静到了失去温度。彭原这下知道旁边的急救车是干什么用的了。
戴维斯却是面不改色,只是摆摆手示意胡舜华从他肩上下去,仿佛指着他的不是致命的魔杖,而是一个重磅的骰子,巨大的利益在精细的操纵之中若隐若现。
“你别这样……”彭原不假思索地抓住丁景仪的手,“我们不能这样!”
话虽这么说,但彭原心里没有半点道理。他自己也委屈,也想出气。
他从小到大都是受气的,从来没有人为他出过气,现在好容易有人要为他出头、让他感到被庇护的快乐,却是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出现。
他不能就此接受。
丁景仪转向彭原,眼睛沉下颜色,宛如凝结的血。他说:“为什么不能?难道你还去报警吗?说你被魔杖伤害,又自己用魔法治好了?魔法没让你身上留下半点伤痕。
难道让唯物主义的警察和法官用口袋罪判这一桩涉外事件?再强制执行外国人给你赔礼道歉加营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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