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你知道谁爱你谁讨厌你,但要忍耐、要扮演,时间久了,你会忘记真实的自己。所以诅咒未必是诅咒,搞不好还是祝福……”
“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才这么说……”彭原摇摇头,“有家和没家,是两个世界。”
“有些家,看起来是温柔乡,实际是牢笼……”丁景仪叹了口气,“这个牢笼,你想进去,我想出来。结果呢,我们没进到牢笼里,反而造了个温柔乡出来。”
彭原抱住丁景仪,想想自己身在温柔乡,就迷迷糊糊了起来。他听到丁景仪的声音在耳畔越来越轻:
“只是我不知道,这温柔乡还能存在多久。”
“请从后门下车,前门只上不下,谢谢合作。”
公交的报站器响了,彭原熄灭手机屏幕,扶着栏杆下了车。
这是他离开G市前往北大西洋之前的最后一堂家教课。所以出门之前丁景仪特意给他化了个妆。
“小姑娘开学就是高三下半年了,那会你也回不来,最后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吧……”放下化妆刷的时候,丁景仪这么说。
彭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有如欧美明星:“阴阳怪气,还最后留个好印象,怎么说得我像要入土似的?”
“你要去考古了,入土哪里不对?”
“我入土?我下海考古,我入海!”彭原套上裤子,为了给高三妹妹留个最后的好印象,他选了研究生面试的西装。那可是他最好的一套衣服了。
丁景仪在彭原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好好,猫猫弟弟下海。”
“你又阴阳怪气……”彭原顾不得裤子还没到屁股,跳起来吨了丁景仪一脚,“我下海,你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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