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再买,搞不好还有电商促销。
理解归理解,过年不花点钱是挺难受的,彭原脱口而出:“就一个壶,买啊!”
丁景仪呆呆地看着他:“咱回来以后,壶长毛毛了怎么办?”
“你都不用,最多落灰,哪有毛毛……”彭原看着魔术弹突突完了,就关窗往屋里去。
丁景仪跟在他后面:“你就是毛毛。”
彭原套上棉裤:“走吧,去超市买壶,今天整,今天就快乐。”
丁景仪苦笑一声:“顺便给鞭放了。”
两人拎着五个卡车轮子大小的鞭炮下了楼,楼下早是满地红色碎屑,彭原铺平了鞭炮,深深吸了一口硫磺气息,年味儿啊。
他回头看丁景仪,一身笔挺的鲜红西装,在这漫天的喜庆中格外应景——就是看着有点冷。
而彭原自己穿着的就是鼓鼓囊囊的棉衣棉裤,好像依然是没长大的毛毛,被姥姥和姥爷打扮成土里土气的样子。
丁景仪蹲了下来:“根据你留下来的部分知识,在鞭炮碎屑里挑拣没点着的小鞭出来玩,是很有趣的。”
彭原看着那五个摞起来有他腰高的卡车轮子鞭炮,不好意思起来。
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过年只能靠姥爷买个一百响的鞭炮。
一百响哪够听,彭原就学会了翻鞭炮堆、找找没点燃的小鞭炮玩玩。
但他运气似乎天生不好,别家小孩一般扒拉几下总归会出来两个小鞭,彭原划拉两个小区,一下午出一个不错了。
彭原说:“那可比抽SSR简单不了多少啊。”
丁景仪一指五个卡车轮子:“这有五个,四个咱点了放,剩
第2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