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揉了揉小刺猬:“早起来想放鞭炮,一开门他就在家门口,直想进屋。我一伸手他就到我手上了,不扎人也不咬人。”
图片搜索完成,丁景仪站起来:“你这个刺猬是非洲品种,日常生活需要二十多度的气温,受不得寒气,难怪想进屋。你快揣起来,咱一起去兽医站。”
耿直满脸迷惑:“非洲的啊?我还寻思家里有保家仙没和我说。”
“都要进兽医站了还保家呢,怎么想的……”丁景仪打开导航定位,“走吧走吧给白大仙治感冒去。”
三人就这么往兽医站去。忙乎完刺猬,天色也黑透了。过年的超市关门早,买摩卡壶的事就告吹了。
丁景仪瘫在沙发上,看着2018年的春晚重播,悠悠地说了句:“想喝咖啡。”
彭原蹦起来:“我打车去市里买星巴克。”
“不要去……”丁景仪瘫得更软了,“也不是想喝,就是那种纠结,你懂吧?”
彭原拍拍丁景仪:“明天就去买,明天就去买。”
“今天没有,就春节后吧……”丁景仪说,好像他彻底理解了春节是个什么。
有如仪式的规章,如果不按时完成,那就不要再做、直到合适的时候。
129、第 129 章
“嘤嘤嘤……”
“喵喵喵——”
彭原从熟悉的吵闹声中醒来,他先前做了个梦,在梦里,他时而是头疼的独角兽、时而是全身疼的人鱼、最后还是饿得发昏的猫。
梦归梦,只是现在胸前热得发烫,他怀疑在梦里给自己胸口装了个切尔诺贝利核反应堆。
嘿嘿嘿从床头柜上伸过猫
第2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