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不停驶过的路灯，跟林正文互不交流，气氛愈发令人窒息，连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看几眼这两个气氛古怪的乘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然放下撑着侧颊的手，仍旧看着窗外，却出声道：“林正文，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正文身体一顿，侧首瞟了方然一眼，却没有说话。
方然也不再看向窗外，光明正大的看向林正文，淡声道：“我知道你没有完全喝醉。”他仔细思索了一番，林正文醉不可能醉的那么厉害，袁璇特地打电话给自己，如果没有林正文的示意是不可能的。
方然冷淡却认真的话语让林正文无法再回避，本来半醉半醒的意识也愈发清晰，他侧过头，借着窗外不停划过的灯光看着方然清秀认真的脸颊，顿了半晌，正准备开口说话时车子却停了一下来。
“已经到了，总共58元。”司机的声音传了过来。
本来一心等待林正文回答的方然被拉扯回心神，掏出钱递给司机，随即下了车，林正文也下了车。
车子是停在小区大门外的，方然对林正文淡声道：“我送你到公寓楼下。”说罢，便率先往前走去，走到公寓楼下后，方然转身看向林正文，微抿了下嘴唇，随即淡淡出声，“林先生，我先走了。”说罢便抬步往来时路走去。
“小然，”林正文忽然开口，“不上去坐一坐吗？”
方然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去，看着林正文笑了笑：“既然林先生邀请，那边恭敬不如从命。”
笑意却未达眼底。
看着这样的方然，林正文心里疼痛难忍，这样的方然，是自己造成的。林正文垂眸掩去眸中的愧疚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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