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哪里买的？”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摇头，“我其实不清楚，因为这是别人送我的。”
“你男朋友送的吧？昨天我都看到了，他身上穿的那件，和你的根本就是情侣款嘛！”
“……”
林嘉树出了宠物医院后，抬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车子，是厉周沅的车。她走过去，才发现车子里头其实并没有人。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后，才看见他在一家奶茶店里头。
于是她就在车子旁边等他。
ˉ
“那是她工作的地方？”
厉怀安坐在一辆玛莎拉蒂车子的后座，问前头副驾驶位上的秘书小杨。
这辆车子停在路边一家商铺前，虽然是豪车，但因为这里人流量大，所以才显得不是很起眼。
小杨点了点头，并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了一份调查资料出来，递给了后边的厉怀安。“这位林小姐，她是去年的七月份才回国的，回来以后，就在这家宠物医院工作。”
厉怀安接过资料，低头开始看。
调查的结果很全面，从林嘉树出国前所就读的学校也包括在内。厉怀安一页一页地翻着，忽然停了手，盯着一张照片蹙了眉毛。
照片上，是林嘉树遭人绑架后，被人羞辱的场面。她穿着白衬衫和短款的牛仔裤，嘴角和额头都有擦伤，膝盖也是。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他问。
“高中的时候，应该是高三。”
“你找的私人侦探，摸的门道还挺深。”他顿了顿，继续往后翻，“居然……是Agatha Xin的女儿，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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