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总看你?告诉你也没关系,因为看一眼少一眼。
作为慈若,我们似乎只有公事上的关系,并不亲近。但是作为歿,你和夷期是我最珍视的两个朋友。
玥让夷期的死,我很抱歉。”
央措君看着歿小心翼翼道歉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不必如此。
可他没有资格代替玥让去原谅或者认可任何事情。
他们的所见所闻,所爱所恨,都是不一样的。
歿只有慈若图片式的少许记忆,他只知道央措君很疼爱那个叫敦敦的孩子,而那个孩子似乎就是夷期。
“你放心,这一次,敦敦不会出事的。”
敦敦当然不会出事了,她已经回家了。
歿的灵力推进速度渐渐缓慢下来。
央措君环视着周围,一片黑暗之下只有微弱的光线,隐约能闻到腐肉的味道。
“大人,我们为何还要下来?魔魅一族都在神界了?”
歿大人的样子,似乎是要寻找什么东西。
而这个东西,是比神族那些魔魅嫡系都重要都棘手的东西。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洞前面。
石洞十分破损,零零落落的样子,随时都要轰然倒塌。
石壁上散落的梵文雕刻,印证着这就是复年界法器在其内部的法样。
央措君走近,凋零的法样内部,有什么厚厚的,软软的东西在挤出来,而且还在滴出浓稠粘腻的汁水。
似乎是个活物?
央措句抬头,以光束照亮洞门口,环扫了一整圈。
这几乎是一座巨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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