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可在为银两烦忧?”
不等胤禛回话,弘晏继续试探:“四叔是否遇上了看不入眼的不义之举?譬如收受贿赂,借财赌银?”
问罢,他眨巴着眼道:“四叔消消气。不管遇上何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的。”
胤禛低头定定地看着他,忽然记起今早毓庆宫书房的一幕幕,目光一寸寸亮了起来。
“元宝怎么知道?”他的嗓音沙哑,像是受了振奋一般,喃喃道,“……竟是你最懂我!”
作者有话要说:
回房后,胤禛深情地记下随笔: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康熙三十七年三月,我寻到了一生的知己。
太子:?
第5章 恨意
胤禛越看弘晏越是亲切,像是迷了心窍般,略略把今早川陕那件贪腐案叙说了一遍,随即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问道:“元宝如何看?”
说着,四阿哥猛然清醒,这问题不合适。
他苦笑,侄子才五岁的年纪,自己真是魔怔了。
哪知弘晏听到“贪腐”二字,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冷静的情绪蓦然退却,浑身绷紧,眼神锐利,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小弓。
他仰头看向胤禛,一字一句冷酷道:“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都该死。有他们在,吏治如何清明,天下如何太平?”
这话实在振聋发聩,一瞬间,苏培盛装不了鹌鹑了。
他缓缓瞪大眼睛,低头瞅了眼凛然的皇长孙,又抬头瞅了眼怔愣的自家爷,居然看出了数不尽的相似之处。
三喜张大嘴巴,临门神色一片空白。
阿哥平日里脾气好的不得了,原来这般……才是
嫡皇孙五岁半(清穿) 第5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