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里还是留存着当年警察的影子,对于那些没有说通的疑点,虽然魏峰都以报复社会的理由搪塞过去,可任谁都能感到这其中的蹊跷。
但是案子总不能一直这样拖着,悬而未决只会引起内部高层以及大众舆论的双重批判。
白明暗自琢磨着,他意识到郑烨并非是因为自己提出的问题而愤怒,而是由于这些不可避免的监督与审视,才借机发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淡然一笑,没往心里去。
“你告诉公安了吗?”郑烨再次问道。
白明摇头,“陆警官很尊重我,他看我从监狱出来不想谈论此事,就没有主动问我,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应该也想翻案,五年前的案子他只是间接参与,并没有直接受理,如今他坐上副支队长的位置,也一定愿意洗清所有的冤假错案。”
“他确实是那样的人,他把他那整个支队都看成是他的家人,任何人犯的错他都愿意承担。”郑烨嗤之以鼻,似乎对陆吾这种行为感到排斥。
白明没在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道:“那您又是为什么突然让我去问在此案前后,沧澜路上有没有发生过别的案子呢?”
电脑屏幕在郑烨的左右两个镜框上反射出蓝光,他在网页上刻意翻找着,直到打开了五年前的一篇报道,他将桌面朝着白明一扭,又用鼠标着重圈出标题,道:“那是因为我无意中看到了这个,它和你说的民事纠纷案八成是同一件。”
白明弯下腰,凑近脑袋,那黑字大标题赫然瞩目。
《富茂集团沧澜路施工现场一女子从高处失足坠落不幸离世》
这集团的名字听着陌生,不过他也没有多疑,毕竟江州所有的房地产商他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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