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疑点,道:“自家小楼可不常见。”
现如今江州发展数十载,这种不属于公家的矮楼早就寥寥无几,世世代代的江州人都把地皮卖给了政府,政府再租给开发商,供人居住。
这种能握在自己手里的,坚决不拆迁,也不同意政府赔偿的旧楼,在江州这样繁华的大都市里,寥若晨星,实属稀罕。
陆吾点头,自然也是抓住了这疑点,“不错。”
“那有丁飞的口述吗?”白明接着问道。
陆吾收起照片,将所知情况全部倾诉。
“有,据他所说,秦薇是孤身一人在这城市打拼,很能吃苦,尽管薪资微薄,可这包吃包住的条件让她在这里一直跟着丁飞,没有过跳槽的打算,她是个前台接待员,也是唯一的员工,不过突然有一天起,秦薇就旷工了,丁飞给她打了个几天电话,都没有联系到她,他想着或许秦薇可能临时有事,回了老家,于是也没报警,这前台的位置丁飞就自己坐了。”
这番证词目前也没有什么用,白明即刻陷入沉思,只好将收集到的线索在脑海中再捋一遍。
陆吾见他眼神放空,嘴巴也嘟起,双手还撑起下巴,一副思忖的神态,这样子触动了陆吾心里的柔软,他微笑着伸出手,没能忍住,趁着白明不注意,将他嘴中含着的空气一把捏尽,“想什么呢,不妨与我分享一下?”
这速度过快,白明毫无防备,他连忙双手捂住脸庞,身子往后一撤,有些吃惊道:“你、你做什么?”
“逗逗你而已……”陆吾因奸计得逞而笑得格外欢喜,“上午关于沧澜路案的问话,碰壁了吗?”
白明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是王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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