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其他媒体公司所不能比拟的,可若不是刻意留心,又怎会如此迅速?白明沉思片刻后道:“我记得。”
陆吾将想法坦然所述,道:“想必这些都是出自于贺玉的手,她的双胞胎姐姐惨死在魏峰手下,于是她才会对魏峰的案子格外上心,劫持案如此,藏尸案亦如此,就连我们调查的信息也是这样,她总能第一时间将案子进展发布出去。”
这样一来,这家媒体的神速反应便能说通了,看来并非是公安有人向外泄露消息,而是记者和编辑太过上心,一心想要打听些情况,毕竟对他们来讲,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未至傍晚的江州已披上层层灯火,在阴云笼罩下闪着璀璨的光芒,随着车子快速移动,一盏盏路灯接连不断向后退去,在前挡风玻璃上如浮水蜻蜓般闪过白明的脸,他揉了揉眼,缓解被晃的疲劳。
陆吾怕他再次陷入重重心事中,便努力开起了玩笑,道:“暴力执法这词可太不恰当了,以我们小助理的体格,又能暴力到哪去呢?”
白明瞥了他一眼,无奈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陆吾还击说道:“玩笑可不分时候,只要能成功逗你开心那都是好时候。”
与林江不同,陆吾的笑话总是又冷又尴尬,白明假笑一声,示意这玩笑开得并不成功。
陆吾挠了挠头,赔笑不过两秒,又引起了话题:“那名歹徒说你暴力执法,我想他一定会捏造或扭曲部分事实,你仔细想一想,车上那些乘客里,谁最有可能会指认你?”
白明的思绪永远都在陆吾的指导下步步跟进,二五六案那日,车上除了自己一共五人,司机,一对母女,一位老伯,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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