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嘶喊着,突然脑中一暗,像是停电的影院,他没能忍受住疼痛的打击,神志昏沉,不省人事。
父亲一手抱住瘫软的白明,使劲掐着他的人中,母亲也拉扯儿子的手臂,哭天喊地道:“明儿!快醒醒!你别吓妈妈啊!”
陆吾见状,涔涔冷汗如江如河,他火急火燎地掏出车钥匙,急声道:“去医院!我带你们去医院!”
母亲哭声减小,愣在原地,抬起头看向他。
“没时间了!”这燃眉之急使得陆吾无法等待,他一把凑了过去,想要抱起白明,却还是被他的父亲拦在了身后。
父亲不愿他触碰自己孩子的身体,于是亲自背上白明,这才与母亲一并跟着陆吾的脚步往楼下冲去。
车子闯了一路红灯,最后停在了江安医院的急诊楼外。
白明躺在担架上,一路被推进了病房。
众人前脚刚进,屋外便快速跑来了一个女人,女人身材窈窕,气若幽兰,黑发马尾,一身白大褂几乎拖地,虽面相上是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可她却喘着气,扶门入屋,也是一副担忧的神态,“陆哥,对不起啊,我刚做完手术,听说这事后立马就赶来了。”
陆吾还未开口,病人的母亲便立马凑上前,带着哭腔抢话道:“医生,求求您给看一看,我就这一个孩子,千万别出事啊。”
医生一边向着病床走去,一边柔声安慰道:“阿姨,我了解您孩子的病,您放心,我会竭尽全力地救治他。”
她翻开白明的眼皮,又检查了下口腔,问道:“和我想得一样,没出什么大问题,患者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没能忍住就晕了过去?”
父亲见妻子急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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