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这人间三月的灿灿春色,让他心里本已荒芜腐朽的世界重新焕发盎然生机。
陆吾听了孩子的话,他愿意不计前嫌,重新拾起课业,他在同学惊异的目光下走入课堂,在声声讥笑与嘲讽中将两耳一闭,选择性地过滤一切闲言碎语。
而在上午的课间,班上两个男生见他走进厕所,便也跟了进去,故意滋了他一身脏液,可即使如此,陆吾也都忍了,只因为他心里记着自己答应了那个孩子,不会轻易惹是生非。
可那两个男生却不依不饶,将他团团围住,不让他走,其中一个薅起他的衣服,狠狠咒骂了他一顿,甚至让他跪下磕头才肯放他离开。
而陆吾只是站在原地,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直到其中一人坏笑着问候了陆吾的母亲,说他的母亲不守妇德,竟然离了婚,还说他是个没有妈妈教养的孤儿。
尽管事实并非如此,可逝去的母亲一直都是陆吾心中的底线,他不允许任何人肆意僭越。
说完,他双拳紧握,猛然一抬,挥进了那人的右脸。
陆吾一拳将其打倒在地,他已经听不进任何求饶,积攒的怒火凌驾于理智之上,由于忍耐太久,心中的这口恶气便一同迸发,他把自从来到白河以来所受过的委屈全部通过拳头发泄了出来。
直到被白明发现,直到被常鹏拉开,这场战争才被平息。
少年总是轻狂而冲动,正如这夕照青山,明明是长满了至纯的花草,却在霞光的挑拨下,好似火光冲天,看起来只剩一片残垣焦土,可待到破晓时分,花草又开遍了青山。
“所以老虎哥哥是被迫反击的?”白明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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