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建最担心的,还是邵雯的性命。
出发前,陆吾非要一同前往营救邵雯,陆建知道他心急如焚,但这并不是儿戏,他没有准许儿子的请求,反而派人将他按在了公安局,自己则等到夜色降临,开车把线人带到了过街天街下。
大雪飘洒,每个人的口中都有如雾凇般的白气,陆建坐在驾驶位上,看向一旁来来往往的行人,又回头看向后座带着手铐的线人,绷紧心弦,等待着电话的响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好似一个世纪。
终于,指针走到了约定的时间,可目标却迟迟没有出现,正当陆建准备回拨电话时,迎面驶来一辆闪着远光的豪华轿车,灯光如昼,晃得人睁不开眼,那轿车由远及近,越来越慢,不光是陆建,所有藏在暗中的警察都打起了精神,每个人都知道,嫌疑人出现了。
车子逐渐停在了陆建的车旁,陆建睁大眼睛,那车里果然坐了两个人,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开着车,右后方的人质双手双脚被麻绳捆绑,嘴巴也被胶带封死,那人正是自己的妻子——邵雯。
邵雯蓬头垢面,眼中含泪,看到陆建时像是看到了希望,她用身子使劲撞着车门,奈何车门紧锁,只由她砰砰几声,却无能为力。
这声音听得陆建心如刀割,他眉头紧皱,温情的眼神示意妻子不要惊慌,自己一定会救她出来。
寒冬腊月,分外凄寒。
这场交易来得快,去得也快,甚至可以说,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络腮胡摇下车窗,猛地亮出一把手/枪,对准线人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这一枪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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