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他现在能有什么用?他能替我还债?还是能替你挣钱?他的学费、书本费那么贵,你交得起吗?”
父亲的声音震耳欲聋,每一声的呐喊都吓得白明浑身颤抖。
“我、我能挣钱,我可以跟着小胖他们去卖花,我还可以帮别人家的墙刷白漆,我也能去路上捡塑料瓶子,我不上学了,我不上学了。”
白明一个劲儿地摇着头,颤声央求道,为了留在这里,他什么也愿意去做,哪怕放弃学业的梦想,他也在所不惜。
父亲漠然置之,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使用暴力,他冲上前,乍然薅住白明的衣服,手臂环在儿子的脖子上,向外奋力拖拽。
窒息的痛感抵消了内心的紧张,白明双手扒着父亲的胳膊,两脚像是抽搐似的,发了疯地原地蹬腿,父亲力气很大,小臂紧顶在下颌骨,他喊不出,也哭不出,脸色逐渐由红转白,脑内一片昏沉,眼前几乎失去了色彩。
母亲顾不得脸颊的疼痛,再次站起身,抓住父亲的后背,对着他的肩膀狠咬一口。
父亲感到左肩一痛,惨叫一声,手臂条件反射地松开白明,转而去挠伤口,他侧头看向肩后略微渗血的牙印,怒不可遏,一脚将母亲踹在了地上。
白明怒咳几声,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弯下腰来,拼命地呼吸着,又一抬头,只见父亲再次临近,他顾不上肺部的胀痛,一溜烟儿地钻入主厅。
父亲在后紧追不舍,目露凶光,恨不得将他抓住暴打一顿。
白明跳入屋内,躲在四方木桌的后面,父亲从左侧绕过,他便向右逃去,父亲反之向右,他便向左,总之不论如何,他都与父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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