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弱者的身份而免除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白娟可以找警察,可以找妇联,可她却一忍再忍,才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我知道这不中听,可事实就是如此,案件不会因为你我的说辞进行裁决,更不会轻易受到舆论的影响,故意杀人是一定会触及律法红线的,我们所希望的,就是法律可以为其进行宽大处理。”
雨滴打在玻璃上,混着陆建的声音一并传入耳中。
“我不同意!”陆吾抬起头,语气激昂,“小白的妈妈明明是走投无路才这样做的,她不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她要是不这么做,小白、小白就要被送走了,是我毁了小白的生活,我、我就不应该告诉你们。”
陆建听他仍是执拗的语气,像是还在自我埋怨,便继续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你同情白明,我也同情他的遭遇,大家都会自然同情案件的受害者,可这个社会不是按照同情来定责的,衡量的标准只能依据事实,唯一能公平审判这起案子的,也只能由法律裁定。”
他伸出手,拍着儿子的肩膀,安慰道:“小老虎长大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你做得没错,不要太过自责,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情法虽有别,可执法者并非是冷血动物,我相信白明的母亲一定会被从宽处理的。”
陆吾扭过头,看向父亲的侧脸,难以开口。
陆建收回手臂,又道:“白明毕竟是个孩子,和你差了几岁,你这几天有空,就多去看看他吧,给他带些吃的穿的,别让他忍饥挨饿。”
“爸……”陆吾自从上车时,便一直在想此事,“我们能不能收养小白啊?”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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