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夜刺骨,地板潮湿,在这样的大通铺下,白明辗转难眠。
他翻来覆去,动作很轻,生怕打扰到其他孩子的休息,他紧闭双眼,黯然销魂,或许只要睡着了,心中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就在这时,睡在身旁那只有五岁的孩子突然一个翻身,将一条腿搭在了白明的身上,这让他瞬间睁开眼睛,透过夜色侧脸一看,只见那孩子张着大嘴,鼾声微起,睡得极香,他被迫坐起身,将孩子的脚小心翼翼地从身上挪下,刚要躺下,那孩子的头又粘在了自己的枕头上。
白明往旁边一躲,把枕头让了出去,他缩进被子,枕着右臂,再次闭上了眼睛。
可那孩子不依不饶,没过一会儿又挪近了几分,孩子的脸紧紧贴在白明背上,小手哆哆嗦嗦地伸进了白明的被子。
白明的后脊因那孩子睡着的呼吸声而发痒,无奈叹了口气,再次坐了起来,回头一看,那孩子自己的床铺已经湿了一片,他这才明白,原来这孩子是为了躲避尿湿的被褥,这才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逃了过来。
他自己本就睡在角落,现在已经没有地方容他躺下,再加上他也不困,索性站了起来,将那孩子挪到自己的位置上,接着帮他盖好自己的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他心里压抑许久,决定去外面透透凉气。
小雨已停,地面仍有些许水坑,他坐在屋檐下,抬头仰望,乌云皆已散开,雨过之后的天空可以望见点点繁星,寂寥的天际衬着一轮月光,清晰明了,这场春寒倒得很是失败,明日将又会是个温和晴朗的好天气。
白明想妈妈了。
说实话,他也想到了老虎哥哥。
可对于陆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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