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想看看自己有何反应,他使劲压着脑袋,尽量避免四面八方的镜头。
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不过半年的时间,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一股酸楚如洪水涌来,牙关到心房的路也被肆意浸染,酸得牙颤,酸得心塞。
“等等!”
一声低沉但宏亮的嗓音从人群中喊出,打断了场上所有人的思路,检察长也停止讲话,众人一同循声而望,看向讲话之人。
这稳重的声音如此熟悉,让白明整个人绷起身子,他一回头,只见一人站在记者席的最后一排,那名警察目光坚定,神情肃穆,身姿挺拔,掷地有声道:“我有异议!”
闪光灯与摄像机同时向他照去,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几乎不断,都在讨论这半路杀出之人。
“这不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吗?他怎么也来了?”
“陆队和这个法官助理总在一起,两人关系不一般呢,我猜是不是想包庇呀?”
“听说他把工作都压在这次处分上了,也不知道现在后悔了吗?估计还想再挣扎一下吧。”
白明听到了这些琐碎的私语,心头一震,脑中一片空白,他不想让陆吾因为自己的事情被人诟病,从而丢失工作,这不值得。
陆吾没有去接话筒,他底气十足,声如洪钟,质问道:“二五六案距今也有两月有余,这段时间以来,公安局和法院都未能找到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位法官助理的失职行为,我倒想问一问,如此匆忙判定被举报人的过错,检察院是依哪条准则?又是以何为据?”
“你说证据?我们有物证,也有人证,怎么就不能判定了?”检察长不慌不忙地应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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