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扭转,陆吾愣在原地,贺玉不再选择通过案子来说服大家,反而采取这种吸睛的看点来击溃他,若是被人说起自己和白明的关系,他的证词便再无一用。
他顿时感到后脊发凉,两手握拳,难以开口。
这招果然奏效,贺玉继续阴阳怪气地戏谑道。
“五年前的沧澜路案本已侦破,如今疑点再次浮现,公安不得不重新翻案,而那位凶手从监狱里逃之夭夭,偶然在长春路上劫持了这位法官助理,陆队这才与其因祸相识,公安联合法院一同联合展开调查。
“我听说陆队和这位助理情同手足,时常形影不离,我甚至还听说陆队为了保这位助理,不惜把自己的工作都搭了进来,你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助他,我是真的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们是早就认识吗?你是他的家人?是他的亲戚?他的朋友?
“陆队,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我可得嘱托你一句,法不容情,你不能仗着自己是副支队长的身份,就公然挑衅江州的市民以及检察院的委员们。
我念在我们以前打过照面的份上,今晚还请各位媒体朋友们,手下留情,少对我们伟大的陆队进行口诛笔伐,我不想再看到除了这位法官助理以外,还有人因此丢了饭碗。”
这番言论后,灯光和拍照声的频率明显增大,所有人都拿起纸笔,不断记录,陆吾满心愤懑,胸腔一起一伏,像是快要撑爆的气球,他紧咬着牙,死死盯着那名带着怜悯目光的编辑,他想反驳,却又不能反驳。
白明知道大势已去,他也顺带考虑了自己和陆吾的关系,这问题就连他自己都答不上来,他看着那份向自己递来的革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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