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州大学。
“不过那时江州虽然繁华富裕,但名声可比现在差得多。相反,阳京的治安反而一直在全国名列前茅,直到后来听说江州的人贩子来了阳京,这才闹得人心惶惶,有孩子的家长都要24小时看着孩子,绝不离开半步。
“唯独我的父母心大,认为九岁的孩子已经够年长了,而且我们还是姐妹两个,可以互相照应,他们就没有过多操心。
直到有一天,由于我要在班上值日,于是晚了一个小时回家,贺晴便在教室里等着我,我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上的人也少了。
“那日我们一起走着,每走上一会儿我都要四处张望一圈,确保没人跟踪才能安下心来,贺晴胆子很大,并不害怕这些,但我是个谨慎的人,能走大路的地方我就会拉着她一起走大路,没有大路的地方,我们也是能跑则跑,我从没有过那样紧张,仿佛回家成为了一件拿命去赌的事情。
“离家两个街区处有一条废弃的小巷,那是我最恐惧的地方,要是不选择走那里,就要多绕半个小时,我想要绕路,可贺晴不愿意,她说穿过这条小路只需三分钟,况且阳京那么大,人贩子怎么可能偏偏就在这里蹲着,我非要拉着她离开,可她却坚持要带我走这条路,我没办法,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硬着头皮陪着她一同闯了进去。
“那晚好像比平时都黑,月亮成为了小巷里唯一照明的亮灯,我紧挽着贺晴的手,几乎缩在她的身后,听她给我唱着新学的歌曲,那晚的风不大不小,却带着一股凉意,我隐约听见身后有踩到树枝的声音,但是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贺晴说我太过紧张,出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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