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却非要掺和进来,她说大楼质量不好容易塌方,她说这对将来住在里面的人不公平,她还说她怕那些住户花了一辈子的积蓄买了栋房,却有一天因此丢了性命。
我告诉她是她想得太多,可她却说她的父母就是在地震中被倒塌的房子夺去了生命。
“她因为此事跑来跑去,几乎发了疯,终于在那天下午,徐腾答应她在烂尾楼的楼顶见面,我听说此事后,放心不下她,就也跟着去了天台,那天风很大,像是要下大雨,她威胁徐腾说要是不改工程,她就要去法院,将富茂告上法庭。
“可我们老板却告诉她,说自己在检察院有人,而且那人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钱衡。
他还说魏兰在富茂的这份工作,就是钱衡找他托关系才进的,因此他根本不怕公检法的人。
“魏兰疯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会与我们同流合污,她在天台上大喊大叫,我知道她不是仅仅因为这一件事才疯的,她有个重病的哥哥,她所有的钱都花在了治疗她哥哥的病上,一切重担都压在了她一人的肩膀,她的生活一团乱麻,她看不到光明,看不到希望,于是她选择了最后一种办法,她继续威胁徐腾,不然她就要从这楼顶一跃而下。
“徐腾根本不在乎,他瞥了一眼后便从天台走下了楼,但魏兰没有,她很绝望,她一步步退向深渊,企图真的以死明志。
“我大声制止了她,我让她不要做傻事,可她不听,还是没有回头,直到退无可退时,我发疯了似地提醒她,说她还有个未治愈的哥哥,若她走了,她那唯一的哥哥怎么办,难道只能孤独一人等待病魔缠身至死吗?
“这话起了作用,魏兰像是回
第3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