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于收养贺玉的那个穷酸家庭,她的养父母倒是富裕,她也应该是这七个孩子里,过得最幸福的一个。”
“齐医生?”白明大惊失色,那名在自己住院时认真照料的神经科医生,竟然是整起案子的第四名受害者。
陆吾摇了摇头,神情肃穆,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她跟方程交往了那么多年,明明知道我们俩在调查当年的拐卖案,怎么会对我们隐瞒不说呢?”
卫东没有理会他急躁的反应,咂舌道:“后来徐腾带着我们跑到了白河镇,常鹏冒充是城里来的支教老师,专门从学校拐走容易上当的孩子,第一个就是景瑜,至于他原名叫白什么,已经没有人记得了,在交易景瑜的那一晚,常鹏露了马脚,陆吾的父亲——
陆建,亲自追了过来,那场交易以失败告终,常鹏没有拿到一分一毛,他心生怨恨,所以在学校处处针对陆吾。”
说到这里,他瞥了眼站在中央的警察,狂风从外面吹来,将陆吾的警服外套如燕尾般掀起。
陆吾眼中明暗交杂,一言不发。
“不过我替你报了仇,我把常鹏毙了,虽然这是徐腾的命令,但我补了三枪,还把他沉在了河里,到现在都没打捞上来,估计早被鱼儿啃干净了吧。”
话语虽然带有玩味儿,卫东却说得一本正经。
“之后景瑜一直在富茂长大,没有人愿意收养他,所以袁率将他安插进了公安局,只是徐腾不知道,这小子早就有了归顺公安的异心,他每天都活在纠结当中,翻来覆去,不敢面对徐腾,也不敢面对陆吾,不过好在他已经死了,不需要再为这些琐事想破头脑了。”
白明低下脑袋,蹙起眉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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