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轻轻一笑,眼里泛出了泪花。
“说实话,我好几次都想劝他算了,并不是我不疼陆吾,陆吾是我的亲徒弟,我又怎么愿意放弃治疗,只是苏醒的概率小之又小,而白明又太过辛苦,我和你们何芳教授偶尔会去替他几天,我们看他忙前忙后,一边打电话陈述卷宗,一边还要给陆吾喂饭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还是个年轻的孩子,要是陆吾一直都醒不来,他总不能把一生都给搭上。
“后来我就劝他想开些,人死不能复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点放手,对陆吾、对他自己来说都是一种解脱,这样没有精神的苟活,还不如痛快地撒手,要是再继续下去,他不仅照顾不好陆吾,就连自己也要累垮。
可他对陆吾的感情太深,说什么也不听,他说只要医生没有判定死亡,他就不会放弃,他还告诉我,要是陆吾在这躺一辈子,他就要守一辈子。
“我早就在江州南边的墓园里买好了一块地方,陆吾的父母就葬在了那里,我本来是给自己用的,看来陆吾比我更需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在咱们公安很常见,市局也做了二手准备,只要白明点一下脑袋,陆吾的遗体就会被放入其中,盖上国旗,有尊严地离开我们,他也会像他父亲一样,被追封为英烈,让世人缅怀铭记,英雄虽逝,警魂永存。”
众人一时语塞,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江正色道:“劝或不劝,最终结果还是要看明明的决定,我们不要总是干涉他,他要是坚决不同意,我们也应该站在他这一边,帮他减轻一些负担,现在正是他脆弱的时候,要是我们继续反对,只会让他更加难过。”
另外三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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