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了傍晚八点,唐礼涛亲自开车送人去机场。
“如果西安那边顺利的话,我就直接飞上海和您汇合。”贺见真苦笑着解释:“如果不顺利的话,恐怕我们就不能去迪士尼玩儿了。公司这边就请您坐镇,我让宁姐有急事联系您。”
唐礼涛知道他是以工作为先的,很欣慰:“自己小心一点,随时联系我。不确定的、拿不准主意的多找人商量,黄锐不是徐新昌,他是个心眼儿多的。”
“您觉得他会怎么做?”贺见真也担心。
“其实我是赞同报警的。”
“您怎么也……”
唐礼涛觉得他还是太单纯、太软和:“有时候对付坏人,要用一些强硬的手段。如果我是黄锐,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我会派管理层跟着工人队伍一起罢工,表面和工人站在一起,背地里抓住几个领头的工人带动工友罢工的证据。然后,等你带着董事会的意见过去和他谈拢了,再联系警察,把领头的那几个工人抓起来,告他们寻衅滋事、扰乱社会治安,转头就把人卖掉,把自己摘出来。”
“祝力说,的确有公司管理层在工人队伍里面,难道……”贺见真倒吸一口凉气。
“他并不在乎工人,真真,”唐礼涛提醒他:“他贪污公款、结党营私,笼络亲近的高管为他牟利,形成严密庞大的利益集团,你以为这样的人会在意工人想什么吗?卖了就卖了,再招就是了。总有人愿意干活,总有人愿意做这份工。”
“我知道他在背后煽动。但工人也是被利用的受害者,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八小时工作制呢?”
“所以,真正在乎工人的其实是你,是你在要求正视工人的诉求。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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