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锐脸色一僵,没料到他这样不留情面。
贺见真很坚定:“公司不会留你的,黄锐,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主动走也好,开掉你也好,再闹下去报警抓人也好,你可以自己选,但是公司一定不会留你。”
“董事长都没动过我!”黄锐拔高声调。
贺见真疾言厉色:“那你去他的墓碑前说!”
立刻安静了。只有祝力叹了一口气。
贺见真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人:“董事长为什么不动你,你心里没数吗?他留十分的面子给你,你怎么回报他?天青是他一生的心血,你对他的感恩就是偷窃他的心血挪为己用?你敢把刚刚那番话拿去董事长面前说吗?去他的墓碑前磕头,看他要不要降雷劈你!”
“他会原谅我的。”黄锐急切地说:“他之前肯定有交代过,他不会动我的……”
真是被惯坏了。
贺见真揭穿他:“他遭人暗算、死于非命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为公司殚精竭虑、日夜操劳的时候你在哪里?你遭罪了,开始想他了,开始知道拿他出来保自己了。但他已经不在了。”
黄锐震惊地抬起脸,仿佛今时今刻才明白过来梁崇正已经走了。
贺见真的话近乎残忍:“黄锐,董事长已经去世了。”
这位第一负责人、年轻的总经理助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他不装模作样地笑的时候其实更好看些,更有些沉郁的俊美,也更像个正常的人。
“是啊,他走了。”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走了,所以你们这些人迫不及待地要清理门户了。天青是他的心血,呵,那你现在还不是占了他的心血,用他
第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