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酸,哭意压抑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碗里掉飞快。她赶紧扯纸巾来擦眼睛。
贺见真心疼得要命,这还怎么吃饭?
他把女儿抱过来:“好了好了,又没说你。以后不去了就行了。”
小女孩委屈地在他怀里嚎啕大哭,仿佛伤心欲绝。
贺见真很自责。女儿的不安全感说到底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带来的,但他不知道怎么和她谈他和唐礼涛的关系。这本来就是难以启齿的话题,更何况她如果真的不喜欢,无法接受,他没有自信能说服她。
“送上车了?”唐礼涛看得出他心事重重。
贺见真刚从车站回来,对唐礼涛也愧疚:“小孩子不懂事,又和你不熟悉,才比较怕你,你不要担心,她能接受你的。”
唐礼涛握着他的手,低下头来亲吻他。他不担心贺彤,他比较担心贺见真,职场上的压力已经非同寻常,如果家里人还要给他增加负重,是个正常人也要容易垮的。贺见真正值青壮年,他不希望他太早承受中年人的困境和痛苦。
贺见真揪着他的领子,猛然加重了亲吻的力道,往他唇上狠狠地咬。唐礼涛护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压在门板上,差点撞到牙齿……
……
…………
再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唐礼涛抓着他一只脚踝亲,一边亲一边看他,嘴唇压过突起的脚踝骨纤薄透明埋着青色血管如同玻璃一样的皮肤,酥麻的痒意往贺见真的胸口上面填,余韵是一锅热气腾腾、舒缓焦躁的热汤,这点痒意像胡椒粉,让他的胃都是暖的。
他趴在床上让唐礼涛又来一次,唐礼涛也看出来他今天格外嘴馋贪心。两个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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