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你们在会上也不说个明白,怎么就没能结案呢?” “我们也很意外,”贺见真把刑警的推测大概说了:“您怎么看这事儿?”
祝力唏嘘:“他是还不接受自己错信了的事实。人这么大年纪了,很难承认自己的错误,况且还是这么大的错误。你们这么问他,不等于让他仔仔细细地去把自己怎么犯傻的过程再翻一次嘛?说不定他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呢。”
“那您是觉得不一定还有这个‘第三人’?”
“换了你,你知道自己是上当受骗的,你有被害成分,还可能减刑,你第一时间不说出来?这不是很奇怪嘛?”
“可他没道理突然就怀疑起梁董事长呀?他又没发现别的证据了。”
“所以你们就打算放个饵,看有没有鱼咬钩?”
贺见真黔驴技穷,出的是没办法里的办法。
“对了,”祝力问:“他的律师怎么说?请了律师了吧?”
贺见真回答:“请是请了,可派出所那边说,人家律师接得也是不情不愿的,一个被律所派来的小年轻,没什么经验,也不上心。”
“辩护难度大,况且,接这种恶性案件还可能糟蹋律师的名声。”
“公检法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多少年没有出过空难了,而且是这种骇人听闻的人为制造的空难,八条人命,这案子他们恨不得掰碎了揉开来任何一点异常都不放过。”贺见真调侃:“办下来说不定今年KPI就达标了。”
“你也悠着点。”祝力担心的是他:“有公安和检察院,就交给他们。当总经理的人,还整天在一线跑。情况又凶险,你要是有好歹,咱们都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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