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后来父母离婚了,他跟着爸爸一起生活,爸爸又是个严父,对他十分苛刻,几乎不给他笑脸,于是他用功读书努力学习,能考第一绝不考第二,为的就是得到父亲的认可,哪怕只是一句夸奖、一句肯定也好。
周念的童年生活是孤独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乏味可陈。
魏远的出现就像一个惊喜,不讲道理的闯入他平淡枯燥的生活,不可抵抗,难以逃离。
他因为拒绝了魏远的示好,所以被魏远“记恨”,开始成天到晚的找他茬,捉弄他,戏弄他,甚至被魏远的狐朋狗党堵在校门口要教训他。
周念烦不胜烦,每天过的如履薄冰。
终于在一次月考过后,看着排行榜上威风凛凛的第一名,他转头朝屁滚尿流的倒数第一递了个挑衅的眼神。
用成绩报了一箭之仇!
他每天过的小心翼翼,生怕哪个不留神就掉进魏远的陷阱里,但其实他内心是享受这种生活的。
有人在意自己,有人24小时惦记着对付自己捉弄自己。
这种感觉既烦恼又奇妙。
魏远就像个调节剂,让他不再像个学习机器那样紧绷着。在不断的刷题背题的空档,他可以回过头朝窗外看看,可以去操场走走,可以到树荫下坐坐。
“你的批注和小传写的很好。”裴舒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下来,把本子还给谢霜宁,“人物心理拿捏的很到位。”
被裴舒这种级别的人夸对“角色理解到位”,谢霜宁很难不动容。被发梢遮挡的耳根有些红,他胡乱“唔”了声,端起橘子味汽水小口小口的喝,以此掩饰内心快要满溢而出的欢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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