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号没了。”
“我听说MQ跟过沈遇啊。”
“完了，这帖子里空降超标，目测马上要被删。”
“按爪，遗照留影。”
……
顾奚云里雾里的，还想继续往下看，结果地铁到站了。
等他和牧白回到宿舍的时候，再点开论坛，却怎么也找不到刚才那个帖子了。
“难道真的被删了？这么快？”顾奚小声嘀咕道。
“什么删了？”牧白忽然把脑袋凑过来问。
“唔，没什么。”顾奚把手机收了起来。
“来，这个给你，待会儿直播的时候你念一遍。”牧白把一张纸放在了顾奚手里。
顾奚低头一看，纸上狂放不羁地写着几行字，字粗犷到格子都挤不下。他皱眉仔细辨认，小声地念了一句：“新人榜冲榜计划：一个D坷垃，顾奚带回家……这啥？”
牧白眨眨眼道：“你刚刚不是念了吗？新人榜冲榜计划啊。”
顾奚无语道：“为什么要我念这个？你自己怎么不念？”
“我每天都在念啊。”牧白斜眼看他，一副贱兮兮的样子道：“沈哥可说了直播的事情听我的，你是不是又想吵架，我告诉沈哥哦！”
顾奚气愤：“我不是想吵架，你这写的什么。一个D坷垃才九块九，我就这么廉价的吗！”
牧白哈哈大笑：“哎呀，这就是个口号而已，主要固定粉丝用的，九块九是领粉丝牌的钱，不是领你的钱，哈哈哈哈。”
“多少钱我也不卖！”顾奚强调道。
牧白点头表示赞同：“人是不卖的，不过你的脸，你的嗓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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