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姐姐能多吃两碗。
拍戏的时候,顾奚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导演喊化妆师拿纸巾去给顾奚擦擦。
牧白大喊一声:“不用,我这儿有!”然后从戏服底下掏出一大卷卫生纸,揪下一截递给顾奚道:“随便擦,擦完我这儿还有。”
顾奚:“……”
休息的时候,牧白就跟个老母鸡似的跟在顾奚身后,一天要问八百遍:“感觉好点儿了吗?”
顾奚一脸生无可恋。
场务小刘对顾奚的遭遇深表同情:“顾奚不光感冒没好,怕是要被牧白烦死。”
一旁的编剧姐姐摇头:“你不懂,真的烦哪儿会不发脾气,人家享受着呢,啧啧啧。”
……
晚上,顾奚吃了感冒药躺在床上盯着宾馆房间的天花板。
牧白道:“吃了药就睡觉吧。”
“嗯,睡觉可以……”顾奚转头问:“但你为什么要抱着我?”
手脚并用缠着顾奚的牧白理直气壮道:“我怕你半夜发烧啊。”
顾奚:“……”
“起开!热死了!”顾奚面上嫌弃地推了推他。
“我把空调开低点就不会热了。”牧白起来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然后又重新躺进被窝里,两手抱住顾奚的一只胳膊。
顾奚啧了一声,最后也没说什么,任由牧白抱着了。
其实这两天对顾奚来说特别难熬,他从小到大很少生病,为数不多的几次感冒发烧,每次都会立刻得到最妥帖的照顾,会有家人的关心。
这是他第一次病了,却只能自己扛着。
顾奚想起离家之前,老爸说他:“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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