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 听到顾奚说话, 就嘟哝了几个让人听不懂的音节。
顾奚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 不耐烦地道：“靠着睡一会儿吧。”
牧白便闭着眼睛往旁边蹭了蹭，自觉地把脑袋搁在了顾奚的肩膀上, 然后开始呼呼大睡。
之后顾奚便没再说话了, 车里很安静, 只有导航偶尔发出的声音和牧白均匀的呼吸声。
顾奚觉得纳闷, 明明昨晚开始的那种不爽的心情直到早上都没有好转，却在现在莫名地舒畅了。
顾奚垂眼瞧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这颗脑袋, 睡着的时候看着挺乖，五官是漂亮的，只要那张嘴不说话, 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
车开到半路，经过收费站，在减速板上颠了一下，把某个睡得流口水的家伙颠醒了。
顾奚见他醒了，便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用纸巾去擦刚才被靠过的地方。
“别睡了，醒醒神，就快到了，一会儿还要录节目呢。”顾奚提醒他。
“嗯，好。”牧白揉着眼睛坐直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小心地抚平被自己压皱了的地方。
顾奚头一次见他这么爱护衣服，随口问道：“这个外套怎么没见过你穿过？新买的？”
牧白低头检查衣服，道：“这是小夏的外套，早上借我穿的。”
“……”顾奚一听，刚好了一会儿的心情又开始不爽了，“你自己没带外套吗，穿别人的干嘛？”
牧白解释道：“我的外套昨天弄脏了。”
顾奚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们昨晚到底干嘛了？”
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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