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脸上,把他盯得后脊生凉,忍不住坐正身子,心虚发问:“我没做错什么事吧,您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吗,我怕,我怕怕...”
白日那姑娘的脸与孙成周叠在一起,眼眸鼻梁如出一辙,国公夫人心口发紧,她捏着帕子,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囡囡若是没走丢,该与那个姑娘一般大小。”
孙成周和李衍互看了眼,没敢应声。
“衍哥儿,你觉得那姑娘和成周长得像不像,她会不会就是我....”
“姨母!”
“娘!”
两人异口同声,喊得国公夫人愣住,那想法一旦生根,便没法停止,她想着月宁的一颦一笑,行走举动,越发觉得跟孙成周相像。
“明儿派人去问问,万一是呢。”
国公府小佛堂,闭上门后,国公夫人拿起一炷香,很是虔诚地跪伏在蒲团上,她觉得,她的囡囡大概要回来了。
暖房,孙成周与李衍剥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李衍年过二十,峨冠博带,相貌儒雅,在扬州城不乏有媒婆上门提亲,可他似乎不甚用心,每每都以自幼定了娃娃亲搪塞回去。
谁都知道,那娃娃亲自打国公府千金走丢后就不作数了,偏谁都不敢开口,开口便是咒国公府的千金早死,李衍的婚事便一拖再拖,把自己拖成扬州的高岭之花。
“我妹妹倘若活着,定是个好看的囡囡。”孙成周叹了口气,摸着自己脸惋惜:“看看她哥就知道了,啧啧。”
妹妹走丢时候,他也不过七八岁,隐约记得妹妹粉嫩可爱,有一双顶好看的眼睛,旁的便什么都记不住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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