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气的直哆嗦,却也只能罚他去跪宫门,跪久了又怕皇后生气,便着了个内侍让裴淮滚回侯府。
圣旨没能如期下发,御史大夫本不想再同裴淮有甚关联,可仇兰是个认死理的,她觉得裴淮反而更有担当,从他对那死去通房的痴情程度,还有对儿子的重视珍爱上来看,仇兰认定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她无才便也罢了,偏偏跟她那做御史大夫的父亲一样喜欢耍弄文墨,写了好多诗词,明里暗里都能瞧出写的是裴淮。
芳心暗付,可裴淮却日复一日的厌恶起她这番愚蠢可笑的举动。
他斜了眼徐远,冷笑:“你若是喜欢,就娶回家供着,每日给你写上百八十首诗词,省的闲着你。”
徐远下意识看向陆文山。
那人脸上微微一红,咳了声,一本正经道:“我看行。”
徐远连连摆手,以看叛徒的眼神瞪了眼陆文山,瞬间软了态度:“得,是我嘴贱,往后我可不敢说了。”
长公主未睡,支着下颌看阿念在灯下读书。
他小脸泛白,身下覆着一条柔软的薄毯,清俊贵气的面容承袭了裴淮的优点,这么小的年纪,竟有种隐隐叫人称赞的沉稳。
院里的灯笼随风摇曳,地上垂落的枯叶卷到墙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房门吱呀一声,长公主顺势看去。
裴淮穿着紧身玄色衣裳,腰间束着靛蓝色腰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干极了。
进门冲着长公主拱手作揖。
阿念从榻上跳下来,唤了声:“父亲。”
裴淮难得眸间一软,揉了揉他脑袋借势将他提起来,试了试比前几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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