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之下直接去扬州挟了月宁回京,如今就藏在京中某处别院。
“啧啧,那姑娘得有多好看,都给李三郎生了两个孩子,裴世子竟然巴巴又将人要了回去。”
“好不好看我不知道,定然在那处是服侍周到的。”那人眼里流露出轻佻的模样,捏着下颌吸了口气,“可真想看看她那细腰长腿,是不是比旁的姑娘更勾魂。”
一言落,引得同行的几个浪子哈哈大笑。
“五郎,小点声,省的叫人听去打你一顿。”
越是这样说,被唤作五郎的男子越得意,仿佛自己的话得到旁人认可,更加肆无忌惮唏嘘:“她既能做的出这般不要脸的事,就不怕别人议论,我怕他作甚,难不成在扬州他李三郎能.....”
话没说完,生生哑了半截。
他瞪着眼珠子,舔了舔嘴,望着一丈开外眸光森冷的男人。
周遭那几个跟着回头,看见来人的刹那皆怂了,默默扭过头去,鹌鹑一样缩在桌子上。
李衍穿着一件雪青色襕衫,长身玉立,面上却不好看,连日来不曾安睡,眼底尽是淤青疲惫,只是方才从城外寻人回来,想喝口茶的光景,就听见这些登徒子嘴里冒出些下三滥的混账话,自己珍爱的人儿被他们贬低踩践,心里压抑的愤怒与焦虑瞬间掩不下去。
他走到桌前,直直看着越发心虚的五郎,乜了眼,又打量着与他一起的那三人,随后淡声问道:“你是做货运生意的从家五郎?”
那人讪讪的摸摸后脑勺,尴尬道:“是我。”
李衍似不经意嗤了声,继而掏出巾帕擦了擦指间的污脏,眉眼清冷,声音却依旧是如往常般清润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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