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若不生气了,便看看窗外。”他信手一指,裴淮果然跟着看过去。
就在此时,阿念凑上前去,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虽死足以。”
裴淮嗤了声,从发间拔下毛笔,将阿念摁倒衾被中。
肃着脸色没好气道:“往后陆言生再教你这些下/流话,我就捉了你们两人一起打。”
“父亲试试好不好?”阿念露出小脑袋,忽闪着大眼睛央求。
小时候房里有个牌位,他模模糊糊记着父亲常带他烧香祭拜,后来父亲去了趟扬州,便将牌位摔烂了,烧成一把灰。
金丝楠木的棺椁也被抬着扔了。
阿念就知道,母亲没死。
既然没死,就能想法子追回来。
“夫子也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父亲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裴淮仰着头躺下,两手压在脑后,默不作声。
“父亲,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是想问她?”裴淮声音冷淡,转过身背对着阿念,“问吧。”
“父亲为什么要让姨姨来照顾我,她不是有自己的孩子吗?”
“父亲把她留下来,她的孩子怎么办,一定会很伤心啊,我虽然喜欢姨姨,可我更喜欢我自己的母亲。”
“父亲,你让她走吧。”
裴淮没说话。
阿念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皇后设的花宴,宴请了城中名门望族以及五品以上官眷,声势浩大,自晨起便有马车络绎不绝的行驶到宫门前。
女子打扮的端庄正式,随行的丫鬟也都出彩,来到长玄门前,便都纷纷下了
第1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