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勾过长鞭“啪”的一下直劈她面门而去。
横亘着鼻梁蜿蜒下血迹后,那人痛苦的尖叫着,双手捂着脸哀嚎。
月宁这才知道,这一屋的杀手,竟都是些女人。
待到小厮赶来时,屋中只剩下两个身负重伤却不肯倒下的杀手。
她们似知道求生无望,便欲咬毒自尽。
裴淮冷冷斜觑了眼,平举淌血的长剑,右手朝剑柄猛一击力,长剑脱手而出直直穿过那两人的肩胛,钉在廊柱上。
嘴里的毒药顺势滑出,掉在中间隔开的温泉池子里。
“拖下去,审!”
自打阿瑾登基后,便总有人蠢蠢欲动。
此番这些人,看身手和举动,约莫是陈培尧身边那婆子的人,想来是她死了,她们赶来报仇的。
裴淮身形晃了晃,随后慢慢转过身。
月宁抱着阿念,衣服和脸上都是血,阿念犹在睡着,小脸温热通红,嘴唇微微启开,月宁的手捂在他耳上。
这一瞬,裴淮忽然有些恍惚。
他头又疼了,似乎有股神经在横冲直撞,想伸手敲碎脑壳一般。
他看见月宁惊慌的面容,张开嘴大声呼喊什么。
嗡嗡的声音透过耳膜一点点刺穿神经。
倒下去的时候,楹窗被风吹开,带来冰凉的雨点,豆大的雨珠噼啪砸在窗框上,他阖了阖眼皮,手指向前伸着。
月宁顺着那手指看去,是一方染了血的帕子,边角绣着兰花。
裴淮这一场病来势汹汹,足足卧床半月之后,方才恢复神采。
已是五月底。
朝堂上有陆文山和徐远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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