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离栏杆很近。
“是个人啊……”陆勉松了一口气,他看着那个人的身形,总觉得有些熟悉,只是没戴眼镜,视线有点模糊。
等看清了后,他脑袋都懵了,那不是那谁吗——路,路轻拙?
他什么时候住到了自己家隔壁?怎么十七八年了从没见过一面?奇了怪了,难道隔壁竟然有两个小孩?
陆勉不是故意偷看路轻拙的,但他不敢起身,万一发出什么动静,惊动了路轻拙,他和路轻拙之间的梁子肯定会结得更深了。
路轻拙在家里没戴口罩,侧身对着陆勉,脸上那道伤也没让陆勉看见。
没一会儿,路轻拙眼里溢出一行泪,在月光下闪着莹莹的光芒,像是流动的星河。
他是哭了吗?陆勉腿都有些蹲麻了,可路轻拙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泪水,路轻拙也不擦,就让它安安静静地淌着。
陆勉好想过去帮他擦擦泪,可是他没有立场去帮他擦泪。
按路轻拙不待见自己的程度,要是被自己看见了这副样子,肯定想杀了自己吧。
不知过了多久,路轻拙才收了眼泪,一脸冷漠地回了房间。
刚刚的一切,在这安静的夜里,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轻轻擦过陆勉的心,恍惚地像是一场梦境。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陆勉松了口气,他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里,腿是彻底麻了,他捶了捶自己的小腿肚子。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转钟了。
路轻拙可真惨啊,陆勉已经脑补了一出家庭不睦的大戏,父母天天这么吵架,谁受得了?怪不得一个人躲在阳台哭。
陆勉关了灯躺在床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