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瘦弱的身躯来,像只没断奶的小猫缩在那儿,瘦骨楞楞的,能看清他肋骨的形状。
真的是太瘦了,而且明明白皙的身体上,却留下了不少掐痕和指痕,陆勉看得愣住了,眼前的画面和平日里从隔壁传来的争吵声交叠在一起,触目惊心。
路轻拙晚上哭得狠了,很疲惫,靠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姿势毫无防备。
“睡着了?”陆勉关上窗户,给他身上的淤青抹了点消肿的药膏,轻轻抹匀。
黑色略长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上,路轻拙睡得很沉,睡相乖巧,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轻轻呼吸着,安安静静地像是一幅画。
陆勉怎么弄他都弄不醒,最后叹了口气,决定好人做到底,他打横抱起路轻拙,意料之中很轻,陆勉把他放到自己房间的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谢谢。”路轻拙突然说。
陆勉愣了一下,看着路轻拙闭着的双眸,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路轻拙下意识说出的话,他并没有醒。
好乖……
“不用谢,晚安。”陆勉关上灯,离开了房间,心想:这么漂亮乖巧的一个人,陆勉只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呵护,怎么会有人舍得欺负他呢?
梦里,并不安稳,路轻拙是被噩梦惊醒的。
梦里,去世的妈妈满身是血,自己的身上也到处是血,被固定在高台上,无法挣脱,他的小姨夫趴在他和他妈妈的身上吸他的血,特别是他,连姨父都即将被剥下来。
“呼。”路轻拙摸了摸眼角的泪,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哪,突然门锁拧开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陆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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