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到座位上,陆勉先摘了口罩,想给路轻拙摘的时候,路轻拙却往后退了退。
路轻拙抬起眼睛看着陆勉的朋友们,人不多,就四个人,乐队成员加许志清。
路轻拙自己摘下口罩,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叶含寒看见路轻拙的脸后愣了一下,说:“这不是那天——”
她话还没说完,方恒就截断了她的话,“我怎么觉得,我好像见过你……”
“嗯。”路轻拙点了点头,“高中的时候,我们一起吃过饭,我还找你借过英语作业抄。”
“找我借作业抄?!”方恒乐了,“你知道我成绩多烂吗?”
“所以你没借给我,我只好自己做,做了整整一晚上。”
“额……”方恒已经全忘干净了,不禁有些尴尬。
陆勉忙接过话茬:“我记得,然后第二天你睡了几乎一整天,晚上我还带你去吃了胡婆婆做的米糕。”
路轻拙已经快忘了米糕的滋味,却仍清楚记得那天坐在陆勉身后,昏昏欲睡的记忆。
“你叫什么名字啊?”叶含寒问。
“路轻拙。”
叶含寒:“和陆哥同姓啊?”
方云知搭腔道:“不是同一个陆,是道路的路,马路的路。”
路轻拙看向方云知,又看了看陆勉,想起自己和陆勉初遇时,陆勉也以为自己和他同姓。
他好想回澜高去看看啊……
陆勉也被勾起了回忆,一偏头就撞上了路轻拙的视线。
他低声对路轻拙说:“这周我们就回去看看。”
路轻拙点点头,陆勉实在太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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