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靳闭着眼感受着腰腹处麻木的钝痛,听到他的话手指微抬,抿了抿干裂的唇,吩咐:“水。”
房间内安静几息后,暗哑冷然的男声又再次响起:“你即刻返回清理来路痕迹,另,注意消息,让他们小心行事。”
钟昌闻不放心的看了眼他的面色,见他虽闭着眸,面色苍白但眉间不再拧起。此处位处半山腰上,安静又人烟稀少,地势方便。
便点点头应道:“是,我会多加注意给靳宁卫传音,只是我小妹说您今夜可能会反复发热,不若我今夜暂且留下给您值夜看护,待您伤无大碍,我再下山?”
缪靳眼皮一动,缓缓睁开鹰眸攫住他,淡淡开口:“本王的身体自己清楚,一点小伤无大碍。外面的局势紧张,南州的官军很快会收到消息,你要趁这个空档把事情安排妥当。再则,此处僻静,如你所言是个养伤藏身的好地方,本王信你。”
他说的随意,可听在钟昌闻耳中却是万分感动,王爷此举无异于把身家性命都交托在自己手中,这份信任,重如泰山。即便此刻让他死去,他也绝无二话!
他缓了缓情绪,愈加忠心拜道:“王爷放心,属下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定会将外边安排妥当。如此我便交代小妹仔细照顾您,我小妹不善拐弯抹角,您有任何不适之处尽可以提。这山上虽住户不多,但到底有人在,还请您委屈几日。”
缪靳重又闭眸嗯了声便不再开口。
纪妤童净了手放好东西,便就着堂厅的烛光习惯性将刚才处理的上伤口做了记录,并对后面的治疗调养做了计划才合上自制的病历,打开一旁的医书翻看。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眸光微顿,又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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