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的脸上沮丧显而易见。但很快他又打起精神,纪姑娘来村子上已有两年,对谁都是淡淡甚少与人往来他是知道的。
但她长得美,气质清冷又有种说不出的疏离飘渺,还会医术,所以即便她不常与村里人接触,但大家却都很尊敬她。当然也有很多人爱慕她,譬如他。
近几日听闻她因为采药时不慎受了点伤需要补一补,才来自家拜托做些滋补的饭食,这么好的能够与她接触的机会,他可不能放过,也不能气馁。
虽然他知道像她这样应该是大户人家里的千金小姐不是自己能够爱慕的,但仍然忍不住想要亲近。说不定,等自己将来高中,谋得官职,就能,配的上她呢?
“纪姑娘不用如此客气,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比邻已有两载,你有不便之处我,们正是该多多帮助才是。”
纪妤童淡淡一笑,没有接话,象征性的微侧了下身,歉然道:“大哥今日不在,我就不请陶大哥进来坐了。只明日还要麻烦陶婶再帮我做些滋补的饭食来。”
“这是当然,当然。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待改日钟公子上山我再前来拜访,我回去会告知母亲的,纪姑娘安心。”
*
纪妤童敲门进来时房间里和平时并没什么不同,把手里提着的饭盒轻轻放在桌上,又把里面煲得香味从瓮罐中往外冒的参鸡汤端出来,才擦了手转身。
因为满意于这位不知名人士的识趣,所以在与他说话时,面上的淡笑也不再生疏客套。径直走到他床边三步远的距离正要问话,却不经意看到他半垂在床边穿着黑靴的脚,遂勾了下唇道:“你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适当的活动可以,但还是要以静养
第5页(2/4)